“杨畅,怎么回事?”孙老头阴森森地,出现在我们身后。
“老师?”爸爸惊恐地回答,“林以沫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们不是说他死了吗?”孙老头厉声道。
“他好几天都不吃,我们以为他活不成了,把他扔到地上去,想不到他命好,被璨璨捡到活了下来。”妈妈低头迅速补充。
“老师,隐瞒你是我们的不对,跟孩子没关系。”爸爸道。
“这里哪有没病的孩子,你怎么确定他是你儿子。”孙老头疾言厉色又变成成精的大老鼠。他这么说爸妈也低头不语。
“就算不是亲生的,我也认他们是我父母。”我竭力让自己镇定,“你是他们的老师,怎么能不顾他们的感受。”
“小兔崽子,我不顾他们的感受,他们会活得这么好。”孙老头看似轻轻抚我肩膀,我被拍了个趔趄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让你和临风活着吗,我想过要一个没病的孩子,正常的孩子,能在外面接管我的事业。这么多年,我培养了一群白眼狼,他们阳奉阴违,中饱私囊,钟舒舀就是典型的叛徒,我要你们找到他,带回来给我处置。”
我出了一身冷汗,小命暂时保住了。找到钟舒舀我也不会带回来给他。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伙,还埋怨别人阳奉阴违,能培养出正人君子才怪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出去找钟舒舀?”我问。
“不急,钟舒舀让梁络那小子管理体检中心,你觉得他会放心吗,我们要趁机削弱他的权利。你把进出货的流程弄明白,然后尽快控制地上接送点,别想趁机去找临风,你亲爱的爸妈还在地下。”
孙老头果然老奸巨猾,我的那点小心眼根本逃不过他的狐狸眼睛。我恭恭敬敬叫他一声爷爷:“我去工作了。”
☆、临风
27临风
牡丹园的通道也被黄土封堵。难道地下城真的再也进不去?
楚译的表哥死后,他与警察的关系也断裂。绵延几公里的地下赌场,商场,歌舞厅都拿出了合法的手续,没人愿意继续毫无意义的追查,我们甚至被告知不要继续扰乱社会秩序。对孙哲的追查,车钥匙,打手的线索也全部消失。
我也开始怀疑自己寻找地下屠宰场的意义。找到它,向世人公布,我杀了一群食血人,别人一定认为我是疯子,反社会的变态。
我帮助梁络将胡鑫那样的,被关在笼子里的,被铁链锁住的,被捆住手脚的,被钉在床上的……被各种方式控制的食血人带到健康体检中心。他们在那受到统一的控制。
钟舒舀早已生产出用来控制食血人的床位:铁铐+电击。铁铐捆住他们的手脚,电击消除他们的力气。
孔文耀是第一个忍受这种被世人接受的酷刑的人。世人以为他在接受治疗,只有梁络和我知道,他在接受酷刑。
在无计可施的时候,我理解了梁络,我们为了早日见到以沫,不舍昼夜,完成钟舒舀的吩咐。
梁络代表爱心健康体检中心,与市长邱思正共同召开记者招待会,表达对广大市民的关心,为防止特殊的狂躁病人被遗漏在家中,特警部队进行全城大搜查,宛如人口普查,挨家挨户的走访检查,竟没有失望,又找到近百位食血人。
爱心健康体检中心提供两层楼安顿他们。他们每日躺在床上,身上戴满各种仪器的电极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。治疗他们的方式是清理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