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的电话无人接听,我打电话叫梁络上来。
他一出电梯便道:“你总算来了,急的时候找不到你人,真让人抓狂。”
我对夫人道:“这就是梁络。”
夫人很严肃,又冷若冰霜:“听说你胆子很大,把这里的监控都拆了。”
“阿姨。”梁络愣了愣,“我也没办法,不想上厕所都被人瞅着。”
我为了调节气氛,道:“我们晚饭还没吃,来找你请客。”
梁络耸肩,愁闷地:“我也没吃,你没看到有很多人,大楼要挤爆了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赵医生昨天一早就偷偷离开体检中心,在繁华的国贸广场跟记者讲述他受伤又痊愈的过程,目的就是让广大民众知道。他一口咬定体检中心有治疗狂躁病人的特效药,但不给病人使用。”
“他不是钟舒舀的人?”
“不清楚,我们有严格的保密制度,任何事情不准外传,基本上都能做到。”梁络继续,“所以很多媒体记者找上来质问我,我只好宣布特效药正在研制,挺多算是抑制剂,还不稳定,与个体承受能力有关,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,赵医生只是比较幸运,中毒初期,个体承受能力又强,所以才能康复。”
“这解释听着说得过去呀,他们不信吗?”
“病人家属也都知道了,他们来要求使用特效药,我的解释他们不听,媒体也跟着他们一边倒。我没办法,草拟了合同,如果家属同意尝试抑制剂,就签订生死合同,用药后病人死亡我概不负责。媒体还要公开这次用药过程,我还要准备药剂,哎呀,忙死我了。”梁络仰头长叹。
一百多人,我头大:“一下子这么多人,我的血不够啊?”
☆、林以沫
“不要你的血,我说过你的血我不会取一滴,上次便食言了。”梁络感叹,拍着我肩膀,“事情到这地步,是对我食言的惩罚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要提前处理他们。”梁络的眼神透着丝丝冷酷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吗,孔文耀和胡鑫也要死吗,这么多人看着,用药不一样会不会被发现,他们都死了你会怎么样?”我脑子里都是问题,一个也解决不了。
“我要是顶不住了,这里都交给你。”梁络轻描淡写。
“不行。”我果断拒绝,“让他们去地下城吧?”
“不行。”梁络立刻驳斥我,“他们活着没有意义,地下城也不能继续存在,你忘了我们的目的,杀孙圻,消除他制造的罪恶。”
在夫人面前,梁络说错话了,我忙纠正:“孔文耀和胡鑫是无辜的,至少,我可以救他们。”然后望着夫人,她并没有特别生气。
“你打算用以沫的血救人?”夫人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