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译说着,用手机播放了付红芳在天河街的视频。
付红芳先是被孙哲咬了脖子,后被以沫的爸妈咬了手臂。我厌恶地扫了一眼,早已想到的事实,不用再看。
我的意识被楚译那句“昨天安晓旭也失踪”的话牵引,脑海中闪过她被关在货车里的画面,不禁厌烦地喘息。
我一定在胡思乱想。我告诉自己。
我抱着手臂躲开楚译,我不想对他说:或许我知道安晓旭的下落,不用再找了。
“这是被路边监控拍下的,警察就公开这么多。他们开始抓孙哲,还有那两个人。已经确定身份信息,杨梅,杨畅,夫妻,失踪了二十多年,档案显示他们家人当年有报人口失踪,三年后撤销。”
“你找我开什么会?”我还不想告诉他,杨梅杨畅在哪里。
“下面的视频,据说还是机密,但已经有人拿着去找梁络,逼问他付红芳在哪。”
“付红芳死了,赵医生可以证明。”我道。
“梁络说他们的目的不是找付红芳,是为了证明你和孙哲是一伙的。”
杨梅杨畅是以沫的父母,我又咬了高一婷,从视频上看,我和孙哲当然是一伙的。警察已经开始搜捕我,我懒得回应楚译。
“梁络让我告诉你,我们再不行动,再不反击,体检中心会被砸烂,他会死无葬身之地。不但钟舒舀和邱思正不可控制,地下城也难以维持。”楚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。
为什么要抓孙哲?钟舒舀又等不及我了?
“什么行动,怎么反击?”我不以为然地问。
“你发誓会站在我们这边。”楚译有些破釜沉舟,因渴望而声音颤抖。
我同情他,但我不喜欢被逼迫,才不要发誓。我继续眯着眼睛望着窗外赏雪。
“你为什么要建极品社恐联谊公社,你忘了那天梁络对你说什么,希望你坚持住,那时候我们和他还是敌人。”楚译因为我的无动于衷发火,“你不知道林以沫是极品社恐的团长,也是无忧社团的团长?现在极品社恐和无忧抱团成为了一家,为什么,因为他们都怕,他们都在翘首以盼他们的团长。而你们,迟迟不归……”
楚译终于被气得抹起了眼泪:
“除了付红芳,安晓旭,还有五个。高一婷是最幸运的……”
“好了!”我不想再听到她们的名字,她们让我感觉自己很无能,“我帮你,但你永远别在我面前提起她们。”
“可以,我保证不提,但高一婷还活着,可以提。”楚译破涕为笑,“我们去开会吧。”
☆、临风+林以沫
二百多人的阶梯教室,我独自坐在讲台上。他们把窗帘拉起来,只开了教室最后排的射灯,楚译还送我一副墨镜。
舒服地睁大眼睛,抬头望着对面,那些目光向我聚焦的同学,他们青春,生机盎然。犹如绿油油鲜嫩的小草,我是一头正在吃草的小牛,怎能忍住不向小草伸出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