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勇气不小。”夫人已走在前头。
“必不得已,除了我,他们都没能力下来。还得感谢临风,要不是他给我输血,我的力气才没这么大。”高一婷讲了少爷给她输血的原因。
原来少爷在外面经历这么多事,他回来一趟要带我走,我却不问原因,他很伤心吧。
我们在仓库等了片刻,库门打开,梁络正站在门口。他面容憔悴,眼中布满血丝,见到我们勉强一笑。
“阿姨好,我真怕高一婷上不来。”
“梁络,给你带个人来,你可以拿他挡一挡。”高一婷把孙哲扔在梁络面前。
梁络拨开孙哲脸上的头发:“这就是孙哲。”
“还有,让你帮忙看下,他是怎么死的?”我架起孙圻,出了仓库
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梁络拖着孙哲,“高一婷,你走在阿姨前面,外面人多。”
仓库外经过一小段走廊,是一道自动门,进出都需要面部识别打开门禁。通过玻璃窗口可以看到,外面挤满了人。
梁络开启门禁,高一婷先走出去,驱散拥挤的人群。
“让开,你们要找的孙哲来了。”高一婷张开双臂将门口的人推开。
“是孙璨璨,林以沫。”有人大喊。
人们忽略了高一婷的话,将矛头指向我和夫人,七嘴八舌吵嚷着:
“你们是不是狂躁症,食血人?”“她那么年轻,一定是。”
夫人保持端庄地威仪,平视众人,跟着高一婷,缓缓向前走。我架着孙圻跟在她们身后,暗想梁络的日子的确不好过。
梁络拖着孙哲,最后出来,待自动门关闭,道:“都到前面休息区去吧。”
人群迅速向空间较大的休息区移动。我们周围少了压迫感。梁络让赶来的医生将孙圻带去处置室,将孙哲放到担架车上,供记者拍照。
我和夫人站在休息区靠窗的位置。高一婷在对面约束着人群。
人们堵在休息区两侧的通道里,记者的摄像机对着我,夫人,梁络。
“我说过,体检中心和孙哲杨梅杨畅没有关系,林以沫与他们也不是同类人。我们的工作人员也需要工作,吃饭,你们这样阻止我们工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现在,孙哲就摆在你们面前,是本中心交出去的,我们有秘密工作者在追捕他们。你们要据实报道,让广大市民都知道,体检中心一直在为大家的安全奋斗,而不是谣言中一知半解对号入座的移花接木。请你们退出体检中心,耐心等待,相信事情的发展是符合大家的期望的。”梁络从容不迫地。
“你们的秘密工作者是谁?”“我们要见胡鑫和孔文耀?”
高一婷喝道:“告诉你们是谁,还能叫秘密工作者吗?不要在这里添乱。我现在告诉大家,我在公园被咬都是假的。为什么只有那一小段,我怎么到的公园,我为什么被送进了医院,你们都仔细思考思考,那天晚上摄录视频的人是不是你们身边的同事,他们不可能只有那一小段视频。我被人从学校绑架到公园,手腕是被刀割开的,被扔到草坪上之前,血已经快流干了。相反,视频里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好人,我被送到医院,是因为他们要自圆其说,要让我死在医院里,是他赶去给我输血,我才活了过来。你们不要被别人煽动,被欺骗蒙蔽双眼,在事实还不清楚之前,要保持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