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
我被他们的寒暄惊讶到,停止了抽泣。

“妈,你先回家吧,我晚会儿回去。”胡文权回到车上,少爷道。

“好,不要太晚哟,你看以沫这么依恋你。”夫人含笑着,打趣道。

少爷拍了拍我肩膀:“让以沫开车吧,慢一点。”

夫人从谏如流,欣然移到后车门,坐在后座。

少爷给我开车的任务,我最后搂搂他,只得恹恹上车。

☆、临风

47临风

以沫从未这样委屈,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但我明白,他需要我。

我知道妈妈心里憋着怒火,实际上她对我非常不满意。我不敢表露太在乎以沫,尽管心疼地泣血,也只能埋进心底。

我不能强行留下以沫,那样我和妈妈连表面的和睦都没有了。她最后一句话让我心惊肉跳。我暗暗乞求她不要用以沫要挟我。

我心情不悦,低头走进体检中心。

楚译向旁边保安大喊:“人呢,都走了?”保安谨慎地点头。

我暗想梁络那家伙怎么不出来迎接。这时从收费室出来一名医生:“梁院长在解剖室,让你们直接上去,五楼。”

“我们先去见梁络再商量吧。”楚译对胡文权道。

钟舒舀被五花大绑,还傲气地瞪着楚译,被楚译揣了一脚:“你快走吧。”

真无聊,我半睁着眼,藐视他们,戴上墨镜,等电梯。

我为什么不和妈妈、以沫坐在一起,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。我多想吻以沫,可因为他们,我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欲望。

我和以沫没必要跟他们搅在一起。

“你们知不知道北区城中城住的是什么人?”我问胡文权和钟舒舀。

胡文权有一瞬眼神空洞,随后决绝地望着电梯门。钟舒舀冷漠地垂眸。

不答算了,我打算大度地体谅他们,但他们免不了受我的白眼,我冷傲地:“那些人被我处决了。”

我走出电梯,踢开解剖室的门:“梁络,你在搞什么鬼?”

“哦!”梁络满面惊喜,“你们都来了。钟舒舀你看,你要我办的事都成了。”

他似喝了酒一样微醺,拿着手术刀,轻摇身躯,犹在跳舞,指着台上孙圻的人头。人头旁边摆着一块块的肌肉。骨头在地上的垃圾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