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被子把头蒙上,梁络终于出去了。
谁能同时掌控我和地下的食血人?
我以为以沫是我的,他最近都没时间侍候我,我想看他,还要到视频上去找。
他笑得开心,哭得也伤心。
他想上学,终没有上成。妈妈不想回山庄,我们要留在西都。不能和他日夜相守,我们要相忘于江湖?
我自己撑着伞,走着去殡仪馆见爸爸。
我不能让他一直躺在这里,我要带他回家安息。
“他选择了妈妈,我想选择你。”我希望爸爸能听见,“我想听你的,离开这,回家,平平安安的。”
我当然不会一个人回去,至少要带走以沫。但我陷入了以沫会不会高兴的纠结中。
我望着爸爸的冷柜发呆。
以沫突然打来电话:“你在哪?”我听出了他那端的瑟缩和颤抖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惊惶地问。
“我在体检中心,刚从山上下来,冻的。”他还在哆嗦着。
他是偷跑出来的吗?
“等我。”我拦了辆出租车,把司机拽到后座,自己开车马不停蹄回体检中心。
梁络正在门口大厅,见到我又流里流气的大笑:“你没看到他有多惨,穿个短袖披这个漏风的毯子跑来的。哎,我去给他买衣服。”
我急着去见以沫,风一样从他身边刮过,没空跟他说话。
以沫在特殊病房。特殊病房的门只能在外面锁,里面不能反锁。
他比我还急,不等我关严门,便从床上跳到我身上,直奔我的嘴。
美人佳意,不可辜负。我用脚关上门,稳稳地接住他扑面而来的香气,火热的身躯,奔放的舌吻,热忱的爱意。这样才感觉到他是我的,只有他才能让我热血沸腾。
我摘掉墨镜,睁大眼睛,仔细端详他,把他放在床上,慢慢压在身下。轻柔地扒开他的衣领,在他的锁骨下,用牙齿猛咬了一小口。
我小器的,要报他用拳头砸我之仇。
他毫无防备,隐忍地喘了一口便再无声音。他的双手不停地抚摸我的后脑和脖颈,充满安慰和鼓励。我要不吮,便辜负他的心意。
直到不再渗血,我负罪地枕着他胸膛,后悔控制不住冲动。
他把我往床上拖了拖,翻身压在我身上,唇似火炭一般在我敏感的耳后滚过。
他这么撩拨,我会受不了的:“这么猴急的,跟谁学的?”
他还不说话,又堵住我的嘴。我腰一用力,搂着他坐起来。
我要看看他后颈。我终究还是嫉妒妈妈。
我若无其事把下颌搭在他肩上,那里只有一个小红点,用针一样尖锐的利器扎的。似扎在我心上,我舍不得这样对他。
这和咬不一样,咬他是发泄我心中的爱,用利器刺他是残害,无论伤口大小。
他不满我这样怠惰,娇嗔地嗯了一声,又捧着我的脸缠绵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