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,我很少注意,妈妈的脚,她的手总在袖子里,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我趴在少爷肩头,心中好悲伤。看似夫人很爱叔叔的。
如此我什么都不能说,说起是孙圻注射的,少爷一定会想到夫人在身边。
若非叔叔是过敏体质,夫人会同化他吗?
“临风。”我不想让他继续毫无结果的找下去,捂着他的手,“我想上床。”
☆、临风
55临风
罢了,不是没有储存,是被人删除了,以沫这么闹我,我大概想到是谁删的。
“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”我把他拉到怀里。
“什么好事?”他还装糊涂。
“心爱的人,我原谅你。”
“你原谅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。”
我决定放过他,不再提了:“孙圻睡过的床,我不碰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样在椅子上坐一夜?”以沫的脸色不好看。
“那怎么上床,我们去公寓。”
去不去,由不得他,这次他怎么砸我,我都不会放下他。
我扛着以沫从石门出去。
“门没关。”以沫为了叫我关门拍打我。
“不关了,天亮我们还从这里进去。”
“那你把我放下。”
“下山再放。”
这次以沫很听话,被我扣在公寓一夜也没有闹着要回去,起床之后还在玩电脑,这些日子他的生活方式实在太无趣了。
他这么乖顺,我觉得即便有些不如意他也不会大吵大闹的,所以主动提出该回去带妈妈出来见李恰了。
“好啊,我马上关。要我帮你起床吗?”
他动作很快,说完话便放下鼠标,电脑进入关机画面。
“要。”我懒洋洋地拖着声音。
他找好衣服放在床边,胳膊放在我背下,要扶我起来。
“不是这样的,第一步不是先叫醒吗?”我故意压着他手臂不起。
“你想怎么叫醒?”他脸上突然溢满坏笑,用牙齿狠狠咬了我胸,“这样行吗?”
我平躺着抬头看了看,八颗牙印,清晰得似盖了钢印,就差一点点红色。我放下头,放松身躯,仔细品味“印章”处久久不散的痛感。
“行,好爽!我说真的。”我凝望着他。
他脸上没了笑容,尴尬的神色有点拘谨:“对不起,我下口重了。”
我的脸色不对吗,还是话说错了,给他造成了误解。我忙坐起来安慰他:“都不见血,怎么会重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我们拥抱了一会儿,他总算相信了,用手指慢慢抚平他留下的齿痕。每抚一下,痛感都在荡漾,一样是我喜欢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