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好不到哪去,非要捉迷藏,把自己折磨得泪流满血,气喘吁吁。
“淌了。”我提醒他,他再不动口,血都流淌到床上了,“临风,快啊。”
他扔了剪刀,俯身用舌头阻住血液的去路。
“临风,我疼啊,你帮帮我,我求你呀。”我半真半假,大声□□。
他终于肯覆在我身上舔舐我的伤口,缓解我的皮肉之苦。
“我总是不拿你说的‘你是我的’当回事,我从前是你的,从今以后也是你的。你那天说我猴急,难道你不想我吗,我有一半气是因为你不够热情。”我喃喃地,“我们把不愉快的都抛了吧。”
☆、番外
林以沫:在想什么?
临风:想你的血珠。
林以沫:比后来所有的都好吃是吧?
临风:也不是,味道……没这个西红柿酸,没这个黄瓜清香,没这个香瓜舔,没这个苦瓜苦,没这个冬笋涩……
林以沫:我知道了,让他们现在去采购不酸的西红柿,没清香味儿的老黄瓜,生一点的香瓜,腌制过的苦瓜,泡好的冬笋。
临风:以沫啊,可不可以多配一些小料?
林以沫:可以啊,不过要你自取。
临风:那样啊,那还是算了吧,反正你喜欢酸甜苦涩的味儿。
临风:在想什么?
林以沫:少爷愤怒的样子。
临风:还想被绑在床上?
林以沫:还想被你放开之后,搂着你说我错了。
临风:嗯,说吧,你哪里错了?
林以沫:可以不说吗,给你咬一口抵过。
临风:那就不说了,亲一口意思意思。
林以沫:那先喝了这杯,喝完不许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