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若卿没有转过身子来,不敢看燕知清,他叹了口气,说:“怕吗?”
燕知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来,她坐在床上不敢动,只呆呆地看着关若卿,而且说实话,她的确有些怕。
“公主,其实我也不想的,”关若卿叹了口气,说道:“自从你醒来你似乎一直很忌讳一些东西,我也刻意的没有去展露出来,可是公主,你应该知道,从宁国府出来的我,不该是那样圣洁无暇吧?”
“嗯,猜得到。”燕知清有些委屈,低头说到。
关若卿似乎有些慌乱,说出的话语都带着自责,他低下头:“我从小受到过的教育都告诉我,我不该这样做,老师也告诉过我,猜测人心,陷害他人是小人做的事情,若卿从小以孔孟度量自身言行,断不会做出这等违背君子言行之事,可是公主,雪地里,我见你那样厌恶他,我见他那样高傲,我心里很不好受,虽然我害怕我这样会让你觉得恐怖,但是我还是忍不住……说出来,想要害他一把……”
“公主,我真的……真的……不会害你。”
语罢,他叹了口气,似乎还想要在解释些什么,可是燕知清却忽然间笑了。
她笑得略有些俏皮,轻微憨态:
“我知道的,若卿。”
燕知清解释:“你益慕君子,可这不代表你就是个这样的人。学习可以约束自己的言行,但本质上人都各有自己的个性,遇到合适的机会都会变回去。”
“就像小时候的我虽从小学会谦让,却也会在无人的地方想要独占所有的恩赐一样,那样的我与曾经可爱乖巧的我完全不同。若卿,你也是一样的,并不完全的好,只是我一直活在自己的想象里,幻想着有人能拯救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