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啊,当然想,不过不是我想,应该你会更想来这里。”
燕知清说得没错,陈斛的确很想要来这里,没办法,燕知清是唯一一个勾起他兴趣的人,拥有皇室最尊贵的血脉,能和这样一个又尊贵又傲气的女人勾搭上,陈斛本就巴不得天天过来,他轻蔑地笑了一笑:“哼,有趣,若是你真打算让我过来,应该有别的法子吧?那我就等着。”
陈斛其实知道,燕知清不可能真的对他芳心暗许,燕知清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,或许有计谋,或许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,可是陈斛是一个爱冒险爱刺激的人,他不用害怕燕知清对她做的这些事情。
这些小伎俩,又怎么可能影响到自己呢?
燕知清并不聪明,她又坏又鲁莽还易怒,她没什么优点,仅仅只是漂亮而已。
可正是燕知清徒留皇室的美貌和气节,陈斛才会喜欢她,毕竟若是燕知清真的很厉害,是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,那么她的攻击性就并不像是挑逗了,而是真的攻击性,那么陈斛一定会使出一切招数,让这种可以威胁他的女人死无葬身之所。
太过强势的女人,让他感受不到大男子主义,他不喜欢。
泰国弱势的女人又太多,这种愿意舔他的女人太多了,他见多了,也早玩腻了,早已经不稀奇了。
唯有燕知清,恰到好处的泼辣,恰到好处的有攻击性,又恰到好处地刚好不能威胁到他。
美艳的女人笑了笑,眼波都流转着倾城之姿,她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若是你过来了,便是赴死呢?”
“甘之如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