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陈斛一回燕萍房里面,两个人就吵架了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我说你怎么突然出去,原来是出去会小贱蹄子去了!陈斛,你个狼心狗肺的贱东西。”
陈槲一言不发,无论燕萍在那里如何吵闹摔东西,他只自己安安静静地在哪儿站着,不解释也不道歉,很是惹人嫌。
燕萍拿了一个花瓶,气急之下朝着陈槲给砸过去,陈槲躲开,狠狠地瞪了燕萍一眼,燕萍被吓得一怵,气呼呼的呼着气。
“陈槲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陈槲冷冷地走过去,淡然的看了一眼燕萍,冷暴力了许久后,这才开始说了第一句话:“你很吵。”
“我吵?”燕萍手指着自己,因为愤怒,连手指都气得发抖起来,她说:“那你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狗事情,你看看你的身上的东西,丢人都丢到外头去了。”
陈槲不说话,大抵是燕萍的声音太吵,他扶了扶自己的头,觉得头疼:“我睡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睡?”燕萍气得发抖,直接朝着陈槲身上抓狂的扑过去,咆哮道:“我还睡得着吗?”
陈槲终于转了身子,吞了一口气冷静下来,冷冷地说:“安静点,慢慢地,肯定能睡着。”
燕萍看着陈槲要出去,立马跑到陈槲的面前去拦着他,一下子合上了门,她看着陈槲:“贱人是哪个?”
陈槲看了燕萍,翻了个不屑的白眼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