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槲说话真的很让人厌恶,他淡淡地说:“你不应该感谢我?”
“你以看我痛苦为乐,为什么是我?”燕知清问了这句话。
说出要攻打北疆的不是她,把他制成毒人的不是她,要他以子食母的也不是她,她给陈斛造就的那些痛苦在这些面前微不足道,陈槲不会因为这些仇恨,就对她紧抓着不放,至少也不会至于如此消遣。
“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,你那么坚强,又是代表着大梁的皇室的尊严,我很想要看你在我面前低头的样子,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,同时,你亲过我,我觉得……很甜。”
“我觉得……很脏。”燕知清毫不留情,面上没有怒意,也没有笑容,只是平平淡淡地同陈斛说话。
“不管你认为是什么味道,我都不介意,我会留着你,只要你的王兄不死,你就不会死,因为你很坚强,我知道。”
他还没玩够她,还没有正真地得到她,他还不想让她死。
就算他强要了她的身子,那也不是正真的得到,因为燕知清从心底的,还没有发自心底的觉得自己是他陈槲的女人,那样的得到,他不稀罕。
“对,可如果你把我王兄杀了,我也会死去。”燕知清背过身子去,不想看他,只是淡淡地把白玉玉佩握在手里面,小心翼翼地把后面的流苏整理好,放入了枕头下。
“不,你不会死,如果我不死,你也就不会离开,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杀了我,现在也不会改变。”陈槲笑着说:“你有你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