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知清大可不必装作听不懂,可是如今要想活下去,只能这么做,她干脆直接把陈槲当作那种男人来对待,不过,她真的会愿意成为这种女人认命一辈子吗?
不可能,燕知清不会相信,陈槲也不会相信。
“收拾一下,既然以后都要住在这个屋子里面了,就把这个屋子外面种满花。”
燕知清走到门前,推开大门,走在里面去看里面的摆设,观察一下什么地方可以藏暗器,结果仔细观察后才发现,任何可以安装暗器的地方,全部都被家具堵得死死地,而家具是特制的,一旦出现过挪动,家具的脚就会坏掉,也就是说,在这个房间里面,她不可能杀了陈槲。
燕知清叹了口气,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她走到梳妆台面前,小心翼翼地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手帕,手帕里面包裹着一块白玉玉佩,她认真地把白玉玉佩给放进梳妆盒子,摸索了好一会,才恋恋不舍地把盒子盒上,放在梳妆台的最下面一层。
转眼已经到了晚上,夜间已经开始凉爽起来,燕知清端了张凳子在外头的大树下看着月亮,忽然间从大门处传来一阵声音:“大人。”
陈槲来的时候还挺匆忙,没有刻意收拾打扮,但是在月光下显得依然如此俊朗,他手里面提了一个小篓子的鱼,四周看了看池塘后,把篓子里面的锦鲤倒到了池子里面。
鱼儿一进水,就开始扑通扑通地在里面跳起来,溅起了一阵阵水花。
燕知清看到了后,继续闭上眼睛,自己在躺椅上面乘凉。
陈槲走过去:“燕知清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