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如何。这是一个不公平的交易。你有什么能让我冒着危险陪你打这个赌?”陈斛其实有些感兴趣,不过做一件事情,他通常会犹豫一会儿。
他淡淡地站在身边,静静地想听燕知清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我有供你取乐的资本,看得出来,你很喜欢虐我伤我,并且以此为乐,别的女人早就疯了,可我没有,我这样一个万里挑一的大梁公主,这不够吗?如果你不介意,其实还可以有更有趣的事情,你不是恨我们吗?看能不能让我低头。看你能不能杀人的同时依然诛心。还有,你欠缺一个快乐的童年,欠缺过去的痛苦的补偿,你的生命力缺少了一些温存,我可以,当那个唯一有机会让你起波澜的女人。”
“你没资格同我讲条件。”陈斛冷声强调。
“是的,我没有资格,不过也就是求着你的一点怜悯罢了。陈大人,难不成你不愿意?连这个赌也不愿意打?”
“别用激将法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陈斛转过身子,不说话。
燕知清却笑了,略带纯洁的看着陈斛,笑呵呵地:“你……不想要我吗?一个完完整整的我?彻彻底底地燕知清。”
陈斛犹豫了一会儿,他看了眼现在的燕知清,感受到了她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温柔和美丽,那带着恨意的带着攻击性的情绪,实在是……让他欲罢不能。
“行。”
“答应我,不可以提防我,不可以监视我,要给我自由的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