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陈槲曾经朝夕相处的发妻,他竟然如此能狠下心,真是疯子,真是魔鬼。
陈槲冷冷地看着燕知清,饶有兴致地温柔问道:“那你说我要干什么?”
“杀了他们,而且是虐待致死,或许会同我玩个游戏,让我亲手决定他们的生死和死法,陈槲,我不怕了,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怕。”
燕知清说得很平静,她不怕了,因为她不会愧疚,他们的结局已经是必然的,和她无关。
她才不要被陈槲控制,她才不要让陈槲拿捏住,让陈槲失去对她的兴趣和探索感,她要记住自己的目标,不要被外界牵绊。
陈斛好像特别感兴趣一样,忽地走过去,一把掐起了她的脖子,说道:“燕知清,我倒是对你很感兴趣,怎么都是这么长的时间,你就这么了解我?你真的很有趣,又很无情,我还以为你会跪着请求我放了她?”
“今日放了,以后不也还会死吗?何必低下自己的头,重点在于杀你,又不在救她。杀你则是救人,我很清醒。”
燕知清回答的不冷不热,不敢去看自己的表亲,平静的喝下一口茶。
“可惜啊,你没有这个机会,”陈斛啧了啧嘴,说道:“你不能成功。”
“玩火自焚,听说过吗?你若说我在玩火,那我也容易自焚,比如被你赐死。若你不信这个道理,也可以玩火,看会不会死在我的手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