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
小侍卫颤颤抖抖的，说话结结巴巴，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：“皇上，这毒已经攻了心，没救了。”

陈槲的表情越来越冷，眼神里面像是有冰刀一样，刮得人生疼，燕知清淡淡地笑着，看着陈斛一言不发。

她从来没有看过陈槲那么惊慌的样子，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，故意装着坚强。

燕知清嗤笑：“怎么了？没有办法了，哈哈哈，你不是想要我活着吗？陈槲，我们两个可真是可笑，你讨厌我，我讨厌你，或许我们死后入了阎罗地狱，也是仇人。”

“你不是喜欢我吗？要不来陪我一起死吧！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。”

陈槲沉默不言，看着燕知清，眼里面的泪花被强忍下，他淡定地对着曹冀说：“拿刀来。”

曹冀听了这个话，有些诧异，难不成陈槲真准备殉情，可是他不敢问，还是安安静静地拿着刀递了过去，陈槲接过刀：“拿个碗。”

这话一说，所有人都知道陈槲要干什么，传闻中，北疆有毒人，其血能解万毒，陈槲的血，正好是解燕知清毒的良药。

陈槲够着碗，割开自己的手臂，一滴一滴地血就顺着碗流了进去，鲜血的腥臭味让陈斛有些作呕，加上放在碗里面的血，是用来喝的血，就不得不让陈斛回忆起一段沉痛的记忆。

燕知清死死地看着陈槲，陈槲却很安静：“我想做的事，我都能做到。这也不例外。包括用我自己的血来给人喝。”

他有些哽咽，说道：“我流过无数次血，以前被陈泰树关在笼子里面，每天用药物浸泡的时候，我就已经不害怕了。我总是被藏在黑布里面，悄悄地运进别的官员府里面，为他们解毒。那些场景我觉得特别恶心，所以从小的时候起，我就发誓，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使用我的血来干事情，也不会流任何的血，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