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喝生的血,也不可能让别的人喂给燕知清,便蹲在身边用话语刺激燕知清,希望燃起燕知清地恨意,让她自己喝下去。
“我听陈老说过,越是恨,就越是忘不了,你要我陪你一起死,是舍不得我吗?”
陈槲确实不理解,他不着急,淡淡地询问,好像是渴求知识地孩子一样:“我不懂,你杀了我父母,我同样爱你,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,燕知清,你不该在意那一切,这世界上的人,都是孑然一身的。”
燕知清不想理他,随着毒性慢慢发作,意识越来越模糊,仿佛已经脱离了凡尘,连思绪也不经意变得轻松了起来。
她终于解脱了,只是可惜,她终究没能让陈槲付出代价,可是这辈子她已经尽她所能了,就算没能如愿,她也不强求了。
那一切都与她无关了。
看见燕知清不准备理他,陈斛有些急了,摇了摇燕知清,说道:“燕知清,你是准备死吗?死了后就和我一了百了,我告诉你,不可能,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我。”
燕知清已经没了意识,但是依然坚持着看着陈斛,宁死不屈。
忽然,陈槲走过去,端起那碗血便开始往自己的嘴里面送,甜腥的血液顺着鼻腔直接刺激脑部,陈槲的胃里翻江倒海,不自觉作呕,可依然将血包在嘴里,一滴不吐。
他抱起燕知清,往她嘴里面渡,从他的角落看起,燕知清的睫毛微颤,被鲜血一刺激,开始皱起来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