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直到进了房间,慕景还有些忿忿不平:“我可是军·人!生在国旗下长在军营中,站似一棵松坐似一口钟!沈夜然你丫的记着欠我的这笔帐!哥哥我都被人当变态看了!”

沈夜然打横抱着简星艺,把人安顿在床上,用被子裹成了个蚕宝宝,哪还有空去理他,头也没回,只敷衍地嗯了一声:“滚吧。”

慕景暗嗤一声,走到了门口,又不放心地回头:“沈夜然,你会做个人吧?你们还没成年呢!”

“啪!”

一个靠枕扔到了他头上。

本来在沈夜然怀里睡得挺香的简星艺,一到了床上偏就醒了,被包在被子里也不老实,长腿乱揣,搞得沈夜然手忙脚乱地帮人掖被子,折腾得汗都要下来了。

“又怎么不高兴了?难道还要我哄着才肯乖乖睡觉?”沈夜然把人摁在被子里,低声说,“要不我现在出去给你买棒棒糖?”

“谁特么要你哄了,滚滚滚!”骂得凶巴巴,可惜被包得严严实实,只从被子里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蛋,就很没有气势。

沈夜然基本不把他的话当话,自顾自地重新把人包好:“酒店就剩这么一间大床房了,你让我滚到哪里去?”

醉酒归醉酒,最基本的判断能力简星艺同学还是有的,人好歹年级第一……曾经的。大床房三个字显然有点太刺激,击得他一懵神,然后脸更红了:“我为为为什么会会会在酒酒酒店?”

说话都结巴了。

然后醒悟过来,猛地一挣,在床上扭得跟条脱水的鱼儿似的,沈夜然差点都按不住:“啊沈夜然你个人渣!畜生!大混蛋!你给我滚!!!你休想趁火打劫顺手牵羊混水摸鱼雪上加霜!!!”

骂得沈夜然哭笑不得,小家伙成语用得还挺溜。

沈夜然干脆上半身压上去,把人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,然后盯着他明显慌乱的眼睛:“如果我牵了羊摸了鱼你要拿我怎么样?”

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吓唬小朋友。

简星艺愣了愣,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,小心地伸出两只葱白般细嫩的手指,把被子一直拉扯到头顶,把整个儿红成了小虾米的自己缩进了被子里,半晌才传出他闷闷的声音:“那你只摸一下下好不好?”

沈夜然喉结滚一下,舌尖抵住了上鄂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表面上看总是他在不要脸的撩拨,其实只要简星艺的一句话,他就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。

他放开了在被子里缩成个球的简星艺,轻声叹息:“睡吧,乖宝,我不摸。”

虽然……但是……

摸了怕是要进去三年。

唉。

被窝里的那个球蠕动了一下,没出来。

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,他看被子里团着的那个球,觉得也可可爱爱。

“把头伸出来,别闷坏了,”他拍拍可爱的球球,“我保证不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