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已经下了定论,蒋伟国也只能认可了:“是,我也相信他们能处理好学习和……”
他顿了一顿,无奈道:“早恋的事儿。”
沈老爷子点点头,转而对着简星艺慈祥地笑道:“今天中午去老房子那儿吃饭吧,爷爷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
说着,有点心疼地摸摸简星艺的手腕。Omega的手腕细白,腕骨显得尤为突出些。
“看看,这病了一场又瘦了,”老爷子说着瞪沈夜然一眼,“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人呢?”
蒋伟国:我想送客。
老爷子又拉着简星艺嘘寒问暖一番,再三叮嘱着要他们中午过去吃饭才走,说是要去买简星艺爱吃的鳝鱼,给人做鳝鱼面线。
送走了老爷子,连上课也顾不上,沈夜然拉着人就钻进了恋爱圣地小树林,把人抵在了树上。
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沈夜然显然不满简星艺有事儿瞒他,手指绕上了简星艺长长了些的头发,一圈圈缠在手指上,纠纠缠缠,末了,有些恶劣地扯了一扯,看简星艺略吃痛地蹙了下眉,alpha心里反倒涌起了种变·态的满足来。
“我也没想到啊!我哥在外地还没回,所以才请爷爷帮忙见见老师,哪知道会是这样。”简星艺一脸的这世界太玄幻,他停顿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初二那年的事儿你也知道吧?”
一提到那件事,沈夜然眸色便黯沉下来,含着种风暴欲来的厉色,他沉默了几秒钟,没作声。
忽然,omega修长而纤瘦的手包住了他的手,有点不自然地用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抚了两下。
他的omega,那么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,哪怕自己心里也难受着,却第一时间来安慰他。
他垂眸看着简星艺漆黑的眼眸,omega的眼珠清亮透彻,被一层薄薄的水汽晕着,里面清晰地印着他的倒影。
只有他。
他缠着简星艺头发的手指轻轻松开来,慢慢往下,捏住了雪白纤细的脖颈,在脆弱的腺体处摩挲,然后带着爱怜地把头埋进了简星艺的肩窝里,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。
简星艺被他揉捏得腿有点发软,连带着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那天晚上,巷子里很黑,我很害怕,也很无助。可是爷爷像天神一样降临。沈夜然,当年就是你的爷爷救了我。”
后来。
沈老爷子心疼简星艺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,鼓励他安慰他。
再后来。
老爷子看省实验离自家的老房子也近,干脆就让人每周三都过来,亲自给人做饭吃。
那几年沈夜然跟着父母在北城,老爷子觉得和简星艺投缘,便把对孙辈的一腔疼惜,全给了他了。
沈夜然一直沉默着,只轻拥住怀里的omega,听他慢慢地说。
说他曾经的惶恐不安;说他分化时无可忍受的疼痛;说爷爷给他的宽厚温暖的怀抱;说第一次在老房子里吃饭,吃的也是葱油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