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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,”陆见微伸了伸懒腰,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车壁上,手指在殷诀清垂在身侧的手心里挠了挠,“我饿了。”
山不来就我,我自去就山。
陆见微从来不认为主动的那个人就输了。
殷诀清收回手,“唤观言进来罢。”
陆见微没话找话,“你不饿么?”
殷诀清:“......不饿。”
“你刚刚生气了吗?”
陆见微凑近了些问。
殷诀清拿手里的书盖住她的脸,将她推远了些。
“我生气什么?”
这句话或者可以解读为——
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
什么能让我生气?
总之,只有一个意思。
他没什么感觉。
只是没什么意思,所以他没有耐心听下去。
陆见微手指紧了紧,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她猛地抬头问:“你不爱陆听枫?”
殷诀清喉间逸出低低长长的笑,眉眼划过戏谑,语气温凉,“我何时说过我爱听枫?”
“可是你——”
陆见微说了一半,突然停下来。
——是。
殷诀清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听枫。
是她受剧情影响,对此深信不疑。
从开始都是在这样的条件下,试探,甚至挑衅。
在殷诀清的视角下,自己应该是非常可笑的吧?
在陆听枫身上也没什么可以取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