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必。”
俞泓祯不以为然点头,“确实,我们毕竟不是小时候能一起手拉手去如厕的年纪了。”
晏璞:“......你今天闲得慌?”
俞泓祯笑意僵了一下,“怎么会呢?我可忙呢,淤牢那边陆听枫又不收回去,都堆在我身上,我忙的欲仙欲死......”
晏璞笑眯眯地打断,“看来确实挺闲。”
“昨天朝宗才交给了我三封密信。”
华司衍,字朝宗。
“我们是虽然不是手牵手去如厕的年纪,但我们是可以交给对方自己的任务,一起分担的年纪。”
晏璞依旧笑眯眯的,他长相十分温润,看着就让人感到如沐春风
话说到这儿,俞泓祯垂死挣扎,“昨日听枫......”
晏璞强势打断,“听枫身子还未好,朝宗不会让她忙什么事情的。”
俞泓祯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掏出的密信,转身离开,动作不带一丝犹豫,干脆利落。
晏璞搬着柴到篝火堆,蹲下身,将柴火一点点推进去。
“你们平日里都是这样相处的吗?”
陆见微搓了搓手,又搓了搓脸。
立冬的天气,在没有太阳后过于阴寒,冷气一股一股要往身体里蹿似的。
晏璞和蔼可亲地面容十分具有欺骗性,“陆小姐是在问谁?”
陆见微抿唇,“晏公子认为呢?”
“子祉刚刚从这里离开,大约不是在问他。”
陆见微面无表情地捧哏,“晏公子真厉害,这都猜得出来。”
晏璞:“......”
他有几分好笑,却也认真想了想,道:“算起来,也已经有十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