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白听到声音,立刻吩咐侍女:“去找亓泞过来。”
侍女应:“是。”
“吹寒公子?”
“......”
殷诀清避开她要放在自己的额头的手。
“呵呵,”青白收回自己原本要触碰他额头的手,直起腰,“吹寒公子是不是太见外了些?”
殷诀清没有说话,咳了几声就收住了声音,忍着咳,透白的皮肤有些红,看起来居然有些秀色可餐。
青白脸上笑容灿烂,凑近了他一些,声音很小,几乎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:“吹寒公子,您真的不认识我了么?”
殷诀清顿了一瞬,没有回头看她,心中已经知道青白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了。
——能是什么呢?不过又是一个知恩图报后的自我感动而已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是需要别人感激的对象,也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情。
他缓了缓呼吸,倒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眉眼清澈,眉骨突出,如同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单纯热烈都是他的本色。
他问:“青白,你会送我回去吗?”
青白脸色变了变,抿着的唇也更紧了些,“吹寒公子,我......”
“既然不能,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殷诀清制止了她再次说话的念头,眉梢冷冷淡淡地移开视线。
“你们不是为了陆如疏而来么?那怎么就不查查清楚,我和陆如疏之间的关系呢?”
青白张了张嘴,差点咬到舌头,“你们是,什么关系?”
殷诀清忽而笑了,笑容潋滟,“当然是未婚夫妻,不然怎么会你抓我们的时候,我们晚上休息都挨在一起?”
青白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,连血色都一并褪了干净。
“怎么可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