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诀清提不起精神,却也应着,“嗯。”
亓厦精神很好,“是因为今日治疗担心吗?”
没等殷诀清说话,他就自问自答道:“吹寒也不用太担心,师父都说了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殷诀清淡淡,“嗯。”
亓厦:“......”
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活跃,就很尴尬。
没等一会儿,陆见微就过来了。
见到陆见微眼底的青影,脸色惨白,他一眼就看出来今早她还用胭脂扑了扑脸颊,如果不用,怕是更像厉鬼。
亓厦吓了一跳。
“如疏,你没事吧?”
陆见微摇了摇头,“没事,昨晚睡得迟了些。”
亓厦犹豫了一下,问:“不若如疏今日先休息,我们明日再治疗?”
殷诀清:“可以。”
陆见微立刻道:“不用。”
两人不由得看向对方。
一秒,两秒。
陆见微回头,避开视线。
殷诀清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好几遍,最终扯扯唇,露出个笑的表情,说不清什么意思,也回过了头。
亓厦:“......”
这两人往日里如胶似泥,今天怎么跟看对方是泥一样?
真的只过去了一夜吗?
还是他这一觉已经睡了几千年,居然能看到殷诀清这幅鬼样子?
“你们俩......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这是闹别扭了吗?”
殷诀清转头看陆见微,她并没有看向他,只是低着头,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笑道:“我们能闹什么别扭,就是刚起来不想说话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