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大约是十分喜欢你的,也很在乎你的感受。她若是对你撒娇发脾气,也许只是因为,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,又或者,你给她的,不是她想要的。”
最后,亓厦叹息一声,叹息声很轻微,散在晚风中。
“吹寒,你不要辜负她。”
殷诀清张口,“好。”
嗓音是他没有料到的沙哑。
亓厦离开。
殷诀清低着头,静静地看着陆见微平静的睡颜。
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么?
殷诀清手指蜷缩,又展开。
掀澜轩的窗户照见窗外海棠树正结着花苞,随风摇曳在空中起舞,好不漂亮。
他后悔了。
同他表白是他的本意,虽情意并非那般浓,却也绝非虚假。
表白那日,他想,没关系,他总会爱上她的,这没什么不好。
可今日见她眼角的泪,他的心好空。
因为他的一时意气,让他们之间原本该更好的感情,落在了谷底。
他不愿意回答,不过是因为
——他不想要被她试探他的感情而已。
总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。
为何要相互试探,为何要相互猜忌。
可是如今,殷诀清突然感觉,时间好短,即使是这一生,也很短暂。
“对不起。”
殷诀清手指落在陆见微的唇瓣上,凝视许久,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。
......
.
殷诀清在床边坐了很久。
观言过来问他:“公子,要用膳么?”
殷诀清低声,怕惊扰了谁一样,“好。”
“公子。”
观言摆完餐,道:“今日颐真先生来了府里,但是她并未留多长时间,就跟着颐真先生一道离开了。”
殷诀清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温公子也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