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,又紧接着追问:“一两银子?”
殷诀清低笑,竖起一根手指。
温恭朝:“一百两?”
殷诀清摇头,声音虽低却足以让人震惊,“一千两黄金。”
温恭朝惊得坐直了身体,十分愤怒,“血盆大口!”
殷诀清好笑地摇头,“差不多打造就是这个价了。”
温恭朝顿了顿,“我们不一样,我配不上一千两黄金的马车。”
“我要是要买一辆马车,是要把府邸都卖了才成。”
陆见微手指撑着脸,“你刚刚不是说住进去也很舒服么?住在马车不好吗?”
温恭朝警惕地看着她,“你们休想骗我的银子。”
陆见微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殷诀清,“真的这么贵么?”
“嗯,”殷诀清淡淡道,“最开始因为没有规划好,做坏了几个,加起来就是这个价钱了。”
陆见微了然。
也是,如果真是一次就做出来,那真是妖孽了。
虞今:“吃吧,一会儿菜凉了。”
温恭朝捧场,“对对对,多吃点,颐真做了不少呢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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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酒酣食尽,尽兴而归。
各自告别后,殷诀清和陆见微回到别庄。
看着陆见微转身,殷诀清叫住她。
“如疏。”
陆见微回头,眉梢因为刚刚饮了酒而有几分醉意,比那日的海棠还要醉人,春日的酒,温温地洒在心头,让他也好像醉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殷诀清突然很想抱住她。
他这么想着,也就这么做了。
轻轻抱了抱她,他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