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清越沉思着点点头。
殷揽月在他怀里抬头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殷揽月很少问他这些事情,他也不怎么喜欢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让她烦心。
原本身体就并不好,若是再思虑过重,只怕是对身体更加不好。
“这次出去这么长的时间,是因为之前抓捕准备斩杀的犯人,被放了。”
他眉目沉沉,“我审问了传达消息的人,他说是在书房听到了我的声音才会下达这个命令。而我已经许久时间没有进过书房了。”
殷揽月听了这话,却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她眉眼有几分思虑,很容易就被看出来,和他太熟悉,何况两人这么多年,早已对对方的任何动态都了如指掌。
殷清越低眸睨着她的面颊道:“阿纯知道什么?”
殷揽月抿了抿唇,“小诀能模仿你的声音。”
殷清越万万没想到,自己觉得最没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居然就是这件事情的罪魁,而且自己对于这件事情一无所知。
他震惊地看向殷揽月,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会是殷诀清所做。
这种震惊不仅是震撼,还有一部分的愤怒和惋惜。
虽然事情已经处理了,可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件事情造成的伤害太大而且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即使是现在的殷诀清还是一个孩子。
可是就因为他可能是玩乐所做的事情造成这样的事故,甚至给那么多的家庭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。
而很多人也许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苦难究竟是从何而来——
殷清越黑眸闪过太多情绪。
他不希望殷诀清怀抱着这样的愧疚过一辈子。
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不被殷诀清知道,他再用这样的方法做其他的事情呢?
他需要考虑的不止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