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
殷诀清沉默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
窗外天色很好,照在他的面庞上。

亓厦被他此刻的神情弄得整个人愣了一下,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,十分迅速地笑了起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吹寒,我一直以为你无所不能,没想到居然会再这件事情上栽跟头哈哈哈!!!”

殷诀清:“......”

他倒是真不太想跟现在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亓厦说话。

不过这真是他没有料到的。

亓谷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,一封只有一句话的信就寄了过来。

等他再寄信过去,再回来,估计陆见微已经醒来了。

殷诀清想了一会儿,“还是再寄一次吧。”

观言再后面问:“公子,可是等回信过来,我们说不定已经离开蒲城了。”

殷诀清淡淡,“没事,到时候让财行转寄。”

观言低声应下。

亓厦这才开口:“你还是担心?”

殷诀清闭了闭眼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亓廊,可能,她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,重要到,是我现在不能割舍的存在。”

很久,殷诀清又说。

亓厦目光震惊,张了张口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。

看着殷诀清隐隐在恢复原本发色的长发,半晌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总是希望你们能好的。”

殷诀清淡淡笑了一下,“这是自然。”

谷主的第二封信是在陆见微昏迷第十四天寄过来的。

彼时殷诀清正在下棋,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努力放平自己的心态,但是只要一想到陆见微,还是难以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以至于下棋都变得心浮气躁。

观言从门口进来,“公子,谷主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