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下来,像是骤然觉得如此解释也没什么意思,低笑了一声,无所谓道:“随你,又不是我被抛下。”
白芙的好脾气顿时被炸得虚无,“陆如疏!”
陆见微却笑了,“我在呢,你叫这么大声是怕吹寒在外面听不见么?”
“......”
白芙按捺下怒气,反笑道:“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他本打算走的步子顿了一瞬,最终道:“既然你说你有办法,也可一并告诉我。”
陆见微突然笑了,“啧,还以为你对于离开这里的心多么强烈呢,没想到只是亦现一个人就能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白芙嘴角的笑凝住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帘微垂,“看热闹就不用麻烦你多操心了。”
他声音低了几分,“我可还等着你给我的好消息。”
室内的烛光好像晃了晃,白芙已经离开。
陆见微手指捏紧,突然躺倒在床上。
究竟是为什么还不成功呢?
她也不知道。
明明殷诀清当时对她的喜欢,已经那么浓,让她以为那就是爱情了。
可如果,这都不算是爱情,那么究竟怎么才算?
还是说,他只是作戏而已?
她不知道,心中好似被阴霾覆上。
光影虚晃一缕,殷诀清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如疏,我抱你去沐浴。”
他站在床边,手指在陆见微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