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厦暴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“来了来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你,你今天早上不是说不用诊脉吗?”
——不然他也不会让柯许云过来。
就很暴躁。
要是早知道事到中途会被打断,他就不该开始。
再来几次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吓出什么毛病来。
殷诀清低眸,说:“如疏知道了。”
亓厦被他一句话说得有点懵,问:“知道什么了?”
殷诀清睨了一眼,“知道头发的事了。”
亓厦顿了下,“迟早的事。”
殷诀清说:“我们把婚宴提前吧。”
亓厦没想到他过来说的就是这一句话,心头更暴躁了。
他皮笑肉不笑说:“明天跟我说不行么?”
殷诀清淡淡,“明天我要陪如疏。”
“行——”亓厦点头,“现在说完可以走了吗?”
殷诀清点了头,亓厦正要关门。
殷诀清脚步又停下,“对了。”
亓厦冷笑,“还有事?”
殷诀清勾唇,笑着提醒,“窗前能看到。”
“殷吹寒——”
白芙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。
殷诀清悠然离开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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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已经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