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“哥”这个称呼叫的名不符其不实,邓思尧比顾北丞还长了一岁,比他还高那么一点。
在专案组的头两年,他们是一个宿舍的,报道第一天,邓思尧就眼睛黏着电脑,“哒哒哒”地敲代码,可整了半天也没整出啥名堂,突然一根手指指在了屏幕上——一个基础条件弄错了。
邓思尧豁然开朗,激动得一把抱住他,当场叫了声“哥”。顾北丞这个二百五得了便宜,顺杆就爬,从此动不动就拿“哥”的身份一摆,压榨无辜公民。
邓思尧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,也乐于被剥削。
后来宿舍合计着用年龄排个序的时候,出生年月一对比,邓思尧才后觉吃大亏了。
简直亏大发!
☆、哪怕肝胆俱裂,绝不回头
“我能有什么事!”顾北丞眼皮都没抬,说得轻车熟路。
邓思尧:“……”反话,妥妥的有事啊!
“文皓是说错了,我不是野种,我还是知道我亲爹是谁的,他可真不是个东西!”
邓思尧:“……”
“他那个人,乏善可陈,说白了就是下水道里的渣滓——算了,说别的吧。”对于原生家庭问题,顾北丞多少是在意的,但他习惯性地选择把一切藏起来,再用地痞流氓的外壳遮掩加密。否则,那不是扒了衣服给人看伤口嘛,太羞耻了!
关于那件事,邓思尧可以猜到八九不离十,可是家里,顾北丞对谁都少有提及,毋庸说“外人父亲”,从未听他谈过半个字眼。既然对方选择岔开话题,段没有揪着刨根问底的道理。
“换个话题就换个话题吧,如果你觉得转移注意力好受的话……”邓思尧乐观地想着,于是迅速打开了另一个话匣子,“唉,哥,你说专案组没有休息日,怎么圣伟会一年到头也全勤……要是我们行动失败被抓怎么办?是会被圣伟会剖心挖肺拿去卖呢,还是被当成小白鼠做实验?要是被卖的话,以我这健康指标,保管是待价而沽的高级货!”
“啧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还记得今天是大年初一吗?你的记忆是不是跟金鱼一样只有七秒?能不能说句吉利话!”顾北丞简直无力吐槽,脖子上的手术刀还贴着皮肉,霎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这笑话可真够惊悚的!
“那要是我们成功了呢,余孽也不需要什么功夫就能清理干净,至于药物余毒,也不归我们管了,专案组也快要散伙了,你是想服从分配还是换种生活?如果是后者,你想过要做什么吗?嗯……我觉得必须得考虑考虑,专案组这么庞大一群牲口,必然是有人成为无业游民的……”
“想好了,睡觉!”顾北丞可算是听明白了,邓思尧这种技术宅根本不懂言语的艺术,请他做心理纾解,只会剪不断净添堵,干脆主动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