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杀组除了第一业务杀人外,最擅长的就是伪造和伪装,伪得滴水不漏。
A楼十层的走廊上,顾北丞和邓思尧人手一辆“魔药”推车,正儿八经地混在队伍尾巴,然后鬼鬼祟祟地拐进了一条窄廊。
行过一段路后,一间房的门开出一道缝,钻出两个人模狗样的白大褂。左边那个双手插兜,耳朵上夹烟似的夹着根纤细的注射针管,走路吊儿郎当成个社会青年;右边那个捧着实验报告册,敏锐地观察着四周,有一下没一下地掴着“社会青年”的后背,矫正他人五人六的走姿。
顾北丞和邓思尧平无暇认证左边那位是什么妖魔鬼怪,平均分配,人手一个,从右后方蹑手蹑脚地跟上白大褂。他们摸出匕首,出手快如离弓之箭,一手扼住对方咽喉,一手把刀抵在了别人后背,“别动!”
那两个研究员似乎也不是吃素的,反应迅速,腕力惊人,巧技频出,几招过后摆脱了制肘。
四人八目相对,惊掉了对方下巴!
“老大!”
“连蔚!”
“尧队!”
“老林!”
惊不惊喜意不意外!
连蔚“嘘”了一声,连推带搡把他们攘进了刚才出来的那件屋子,反锁上了门。正是虎刺梅的办公室,连蔚和俞兆林在B楼杀了麒麟掌,思路奇迹重合,探入此处,除开地上两个被注射剂放倒的警卫,扑了个空,抽身刚离去,四个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碰面了。
“不是让你们老实待着吗?一个两个都置若罔闻——同学们,给你们三秒,编一个正当的理由!”顾北丞拿走了连蔚耳朵上的注射器,肘部搭在他肩上,针尖指向了俞兆林。
“这不是秉持为人民服务的宗旨,做好本职工作,打倒一切恶势力,为组织贡献力量嘛……”油嘴滑舌的连蔚按下了针管。
“嗯。”
“那什么,俗话说的好‘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’……老大,您一直都是我们虚怀若谷的榜样,宰相肚里能撑船……”
“接着编!”
“额……周处的指示就这样,对吧,老林?”
“嘶……对!”俞兆林正组织着说辞,怎样逻辑才会密不透风,表情木得一批,突然被掐得生疼,横了连蔚一眼,反射弧紧赶慢赶追上了谈话。
“……”这句话倒是真实诚!
顾北丞推着活塞,心想,得,撺掇你们公然抗命的本事我没有,不过以后别想从我这再捞走一顿饭了,掏个钢镚买块糖都甭想!
“哦,尧队,你怎么也来了?”趁着空气片刻的安静,连蔚贼头贼脑地把祸水引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