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画是机关!看来,门后必有玄机!
他们用惯常的解密手段捣鼓了几次,竟都无法破解。
正当他们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”时,屏幕弹出了九宫格数字,这是——密码锁!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用密码锁?!
八位数,怎么也得试到“山无棱,天地合”吧!
顾北丞犹犹豫豫,指尖发颤地输入了一串数字。
“北丞,你……”邓思尧疑惑,那串数字是顾北丞的生日,一扭头,看见了他凝重的面色,他心里萌生出不好的预感和猜测。
“嚯啦!”
门开了!
顾北丞仿佛预料到这种可能似的,没有半分讶然之色。
照片。生日密码。他跟罂粟是什么关系?邓思尧不安的心开始躁动起了。
顾北丞摸出□□,率先进去了,邓思尧紧随其后。
门内之景是一个大型中心实验室,仪器一应俱全,在明光烁亮灯下散发着冰冷可怖的味道,摆放齐整的手术刀透着凛凛的银光,看一眼,仿佛已经能感受到刀口划开皮肉的痛觉,透明和深棕色的药水瓶琳琅满目,像女巫的魔药货架,手术台两侧居然还有手腕扣和脚腕扣,看来,那是用来对付不老实的激进反抗派的。
室内还有一个隔间,应该是办公室,窗帘遮着光,看不清里面情况。
夺人眼目的是,实验室靠办公室的墙上,有一个上锁的收藏柜,摆放着清一色的手术刀和古早的弹类□□。
边上一个手术台下的地板空出来一块,跟贮藏果蔬的地窖出口似的,他们正要走过去探个究竟,办公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。
他们躲到了一个仪器架后。
门开了,出来一个人。
罂粟!
自从顾北丞同周处交换条件后,罂粟的照片就分分钟下达了,邓思尧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爱生忧怖。邓思尧心里烧起了一团无名火,所有的猜测都在见到罂粟之后一条道走到了黑,他抬起手,扣动扳机,想要替顾北丞结束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