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
暗杀 二喵不是喵 1608 字 2024-03-16

罂粟不止是顾北丞一个人的仇家,她和她的家族是一颗流着污血的毒瘤,她是全世界的罪人!

死亡没有如期而至,顾北丞收了枪,拎起苏彦的后领拖向一架手术台,把她扔了上去,“我改变主意了!”

“怎么不杀我了?杀了我啊!”苏彦的希望落空,触到手术台,惊慌地挣扎起来,“你要干嘛?我不要待在上面,我不要!”

顾北丞不予理会,按下了手术台侧沿的一个红色按钮,手腕扣和脚腕扣妥妥地把苏彦制住。

顾北丞捡起了自己的匕首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彦,冷漠得像个冰雕,避开动脉,狠狠地扎进苏彦的左腿关节又抽出来,鲜血黏在明晃晃的金属上,格外晃眼,“怎么,想起来了吗?”

彻骨的疼痛如蛊嗜血,从未受过这种罪的苏彦口腔发咸,剧烈咳嗽起来。

顾北丞拎来一个自动化护理箱,免得苏彦失血而亡。

未经风月的顾北丞向来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,又是一刀扎进了苏彦的右腿关节,“痛吗?痛就对了!”

苏彦再也忍受不住,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,把整个中心实验室的汗毛都叫竖了。

苏彦几欲昏厥。顾北丞下起狠手来绝不含糊,他又在“魔药”架上挑了一瓶提升专注力魔药,拿了些醒神的药物,强行给苏彦灌下去。接着又是两刀插在了肘关节。

杏色的裙子随意绣上了朱红的梅花,血啪嗒啪嗒地从手术台滴下来,滴进下面逃生的密道。

顾北丞准确无误的每一刀都让苏彦的记忆清晰再现,她看到三年前的自己,拿着手术刀作为行刑者的自己,所有的细节如超写实油画那样,每一笔每一画在脑海里描摹得清清楚楚。

她涕泪交流,回想起这短暂而又糟糕的一生,没有一刻是心安的。

她一出生就活在阴暗里。小时候,听到实验室里传来的惨叫,她也会本能地害怕。晚上,她梦见那些冤魂来索命,就蜷在床角,捂紧被子哭。没有人安慰她,她不常见到自己的“罂粟父母”。

但她从小就知道,她是家族产业的接班人。她的第一次实践课是爸爸妈妈教的,印象尤为深刻,他们握着她稚嫩的小手,把一瓶作废的“魔药”灌进一个喽啰的口中,那个喽啰癫狂地手舞足蹈起来,最后七窍流血地倒在她面前。

她惊惶地抖动起来,听见父母“格格”地笑了,问她,“小宝贝,怎么样,是不是很有意思?我们再来玩一次!”

她就像只巴甫洛夫的狗,被训练成了“罂粟”!

圣伟会是一片有毒的土壤,孕育了有毒的畸形儿!

直到她遇见了顾北扬,她把自己伪装起来,享受这份幸福快乐。纸包不住火,顾北扬在识人这方面实在慧眼如炬,并搬出了私塾先生教书育人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