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回前院处理一些事情。”连齐从圈椅上站起身,看着苏晴,目光眷眷,“明天再过来找你。”
连齐走后,芷兰收拾茶盏,发现桌子上有滴落的血迹,奇怪道:“刚才桌子还干净呢,这血是从哪儿来的?”
苏晴看过去,桌子上果然有血迹,从刚才到现在,只有连齐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,难道是连齐的手受伤了?
“芷兰,你去看看我做的那个沙包,我记得丢出去的时候上面还插着针。”
芷兰把沙包从箩筐里拿出来一看,针尖上果然有一点血迹,她点头道:“王爷应该是被这根针扎了,才会流血,他都没吭声,应该是怕您担心吧。”
苏晴单手支着下巴想了想,道:“我记得库房里有上好的伤药,你去取来,给王爷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芷兰笑吟吟的出去了。
前院书房,连齐与竹青商谈完兵器库搬迁的一应事宜,常福满面喜色进来,双手呈上一个白玉小瓶,“王妃娘娘知道您的手被针扎伤了,特意让芷兰送来一瓶伤药。”
连齐接过玉瓶,放在手心里摩挲,午后绵长细碎的阳光从窗格斜照进来,他的周身都回了暖。
常福笑的一脸谄媚,“伤药前院也有,哪里用得着从别处找,王妃娘娘这是明摆着关心您呢。”
“她关心我。”连齐偏头抿开笑意,低声重复了一句,“嗯,她关心我。”
常福在心里好笑,一瓶伤药而已,王爷竟然还害羞了,百年难得一见啊。
翌日,连齐下朝回府,换了衣袍,就火急火燎地赶往正院。
苏晴坐在玫瑰椅上,正在专心缝制沙包,这次她有了经验,缝的比昨天那个顺眼多了。她捏着针线,葱白的手指纤长匀称,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的手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。”连齐慢条斯理喝茶。
静默半晌,苏晴没话找话,“你今天怎么没去别院骑马练剑啊?”
连齐不假思索答:“我想先过来看你。”
苏晴抬头,撞进一双温润深邃的眼眸里,心头微甜,“我早想问了,你整天骑马练剑,是怕露陷吗?”
连齐颔首,“连千翊骑射.精湛,文武双全,我要是不会一点拳脚功夫,岂不是惹人怀疑。”
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他们来到陌生的古代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他学会武功,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苏晴。
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有能力保护,还算什么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