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就是运气不好,错误的时间,出现在错误的地点。

而且她确实不是从船上跳下去的,这一点韩子越是亲眼所见。

这也是他决定放过姜宜凝的重要原因。

如果他事先没看见姜宜凝跟那几个土匪拼斗,然后才跳河,他是一定不会放弃怀疑她的。

两个人走到村公所里面,正好看见刘长锁给锵锵洗了手要往外走。

韩子越朝他们部队吃饭的地方扬了扬下颌。

刘长锁会意,带着锵锵直接进去了。

那是村公所以前的一个会议室,现在被改做饭堂了。

一排长桌将整个房间分成两半,前面一半放着条桌条凳,是给指战员们吃饭的。

后面一半就是临时搭的大灶,上面架着大锅。

靠墙的案板上放着油盐酱醋等调料,以及几条青鱼。

那鱼一看就是刚从河里打起来的,非常新鲜。

案板下面摆着大筐的蔬菜,还有一排排灰色布袋半畅着,里面装的是少量大米和面粉,另外都是红薯和洋芋。

几个炊事员围着围裙,正在后面忙着洗洗涮涮,大概是为午饭做准备。

不过韩子越说:“……我们一天只吃两顿,这是在准备下午饭。”

姜宜凝:“……”

好吧,新的知识增加了。

刘长锁让锵锵坐到一张条凳上,韩子越把那碟豆腐皮包子放在他面前的条桌上。

锵锵实在太小了,坐在条凳上,脑门跟条桌一般高,拼命昂着头,才能看见条桌上那碟诱人的豆腐皮包子,伸着小胳膊够都不够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