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倩听到这话,想起前几日白邑黑着脸来到她床边,恨不能将被子撕成两半的表情,小倩打了个激灵,“起起起,这就起。”边说边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乱套,不就晚起点吗,至于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?她心里期望那个魔星可别再来了。
“樱桃,你知道吗?我们那的人都不梳髻,每日都散着头发的出门,可方便了。”小倩见樱桃每日变着花样地给她梳发髻,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浪费时间,一坐就是半盏茶,无奈地说道,
“啊?那怎么可以,那怎么知道谁是少女,谁是妇人呢?那男人也是散着头发出门吗?”樱桃又是震惊又是好奇,
“男人都剃光头,人人都是和尚。”小倩双手合十,扮演和尚的样子,她发现逗樱桃十分有趣,
“啊!那……不对,三夫人,我见过和您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,他不是光头!”樱桃见三夫人捧着肚子在那里笑,觉察出自己被骗了,撅着小嘴作生气状,
“好啦,好啦,我在逗你呢,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啊?”小倩敛起笑容,问,
“哦,没什么,就是您的同乡,不是很熟”,樱桃含糊其辞,躲避三夫人的眼神,假装收拾妆匣,
“对了,您不是说要去看芙蓉花,我们快去吧。”樱桃催促道。
小倩没有起疑,简单照了照镜子,被樱桃推着出了门。
五月份的洛阳城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,小倩前不久总会穿着浅蓝色,绣着芙蓉花的衣服在花园里溜达,数着今天哪几朵是刚绽开的,怒嗔其他花骨朵很懒,很怕羞,到现在还裹在一起,生怕人看见似的。
这时白邑总要替花儿辩解,“现在天气还冷,他们还不能都释放,到了6,7月份,天气暖和,自然就展开了,那时满园春色,鸟语花香,可谓是一片好景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