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茶吓得整个人缩在一起,不断磕头说:“是周二牛那个庄稼汉,他听说三夫人有了身孕,担心三夫人的身体,给了我一包药,说这是他找了最好的大夫开的安胎药,希望三夫人可以顺顺利利的诞下孩子,这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后一件事,我知他和三夫人以前关系很好,不似说谎,于是便帮他煎了药送给三夫人,我真不知道那是落胎药啊,将军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一下比一下重的磕头声,在地上留下一滩血渍。
小倩见小茶哭的撕心裂肺,不像害她之人,而且平时芙蓉居的小丫鬟都对她照顾有加,她想替小茶求情,见白邑生气地看着她,“你知道那是落胎药吗?”
怎么回事?问她干嘛?她怎么会知道?那个周二牛是谁她都不知道好吗!小倩摇了摇头,刚刚的话也憋了回去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。”丫鬟环儿好似知道了原因,小声说道,说是小声,但屋里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你说”,白邑对着环儿开口道,
“那日寺庙祈福,三夫人说吃的多了,想自己一个人去走走,连身边的丫鬟都不许跟着,后来二夫人见三夫人迟迟没有回来,便叫我们出去寻找,在后花园却见三夫人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,我们过去后,那男人便不见了,看背影正是周二牛,难道是三夫人还记得他们当时的感情,想喝了落胎药私奔。”环儿声音越来越小,但语气越来越肯定。
“你胡说,我没有,我根本……”小倩赶紧闭了嘴,差一点着急说出自己不是芙蓉,她眼神紧张地看着白邑,拼命地摇头,
因小倩突然沉默了,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心虚,白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,眼神三分失望,三分愤懑,四分无奈。
“将她压下去,胆敢私通外人,打二十大板,看管起来,去把周二牛给我找过来。”白邑怒吼道,
看他的样子,竟然是不相信自己,小倩焦急地攥紧双手,心想“该怎么向他解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