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江寒晃了一下。
舒源在旁边拍着腰鼓,呐喊着快上啊,陆成蔚‘一脸阴险’地笑着看他,似乎在说:“你小子得瑟,今天可有好戏看了”旁边的学弟学妹不住的催:“江寒学长,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。”
赵曼已经打开了手机,喊道:“快点。我等着发朋友圈了。”
樊江寒摆了摆手,认输道:“怕了你们了”
柯燃曲膝,樊江寒扶着他的肩膀轻轻跃了上去,周围笑到了一片,二人的耳朵都微微泛上了一丝红。
舒源指着樊江寒对陆成蔚道:“看那模样,像不像个上花轿的小媳妇。”
陆成蔚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樊江寒遥遥指着他两一下。
“重嘛?背着走几步就行了。”走上操场之后,樊江寒在他的耳后轻轻问道,微热的呼吸拂在柯燃的耳后,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红成一片了,心里也燥地慌。
“江寒哥,你挺轻的。”
“别当真只是游戏,走几步就行了。”
背到樊江寒的柯燃,就像一个掘到宝藏的倔强少年,死都不撒手。
操场旁边的路灯,将两人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,重重叠叠地分不清彼此,身后是樊江寒的味道,身前是带着桂花的清风,远处热闹的狂欢像潮水一样褪去,这是柯燃未满十八岁的生命中最绚丽的人间盛景。
柯燃背着樊江寒一步一步走的稳如泰山,一时之间二人都没有出声,从来都不是游戏,与樊江寒有关的一切都不是游戏。
静默半晌。
“你那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,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樊江寒突然问道。
柯燃浑身一凛,脚步顿住,他不知道樊江寒为什么怎么问?应该是赵曼说的吧。
樊江寒语气带着几分担心:“怎么啦?压着啦?要不我下来?”
柯燃将拌在他腿弯的手收的更紧,继续向前走:“他不会介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