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清月被猛踢好几脚后,看到旁边被撞破脑袋的女儿,压根就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,嘴里喊着:“寒寒,你有没有事啊?”
接着她背上又被挨了一脚,痛得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拳头硬了,宋鱼阳恨不得上前去踢那猥琐男两脚,让他也尝尝被打的滋味!
“姐,怎么办?要打死人了?”宋昭咏在一旁焦急道。
宋鱼阳看了看,想到公安局离学校不远,她立马抽回身体,拉着宋昭晏:“你快去公安局叫公安同志过来,告诉他这里有人要杀人,记得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宋昭晏点头,二话没说就往公安局那边跑了。
周北寒脑袋被撞得晕乎乎的,听见妈妈在叫自己,睁开朦胧的双眼,见到的正是她妈快被打得断气了。
“妈妈,妈妈,你哪里痛?你可千万不能死啊?”她急忙朝胡清月爬过去,也顾不得那无眼的拳脚。
胡清月见周北寒往自己这边爬过来,就知道她没什么大事,她既心疼又心酸地摇头。
周北寒怕了,她是真的怕了,当下跪到周银汉脚边,不停地对他磕头:“求求你,求求你,别再打我妈妈了!再打下去她会被打死的!我错了!我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来学校了,我不念书了!”
她嘴里边说着求饶的话,边不停地对周银汉磕头,白嫩嫩地额头磕在水泥地上,不一会儿就淤青了一大片,接着是被磕破皮流血,即弱小又可怜,而男人视若无睹地继续踢趴倒在地上的女人。
胡清月的眼泪和着血流在地上,看着女儿那被磕破的额头,她的心痛得如同被插上了千把尖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