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妹子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,当心你弟弟再也不能回学校上学了。”话里的警告意味分外明显。
宋鱼阳最讨厌这种有点小成就尾巴就能翘上天的人,她眼神轻蔑的回答他:“我担心你妈!像你这种家暴男就该被送去严寒北方那边的农场改造,别留在城里祸害人!”
“你有种再说一次!”宋鱼阳刚才那番话成功激怒了周银汉,他面目狰狞地看向宋鱼阳。
宋鱼阳见他正缓缓移步往自己这边过来,她也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退,眼神坚定的瞪着猥琐男:“我说你这种人就该被送去农场改造!”
说完,她转身拔腿就跑。
周银汉见人跑了,立马追上来:“贱人,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,老子今天非得办了你不可!别跑!”
宋鱼阳才没那么傻,她不要命地往马路那边人多的地方跑,心里计算着怎么公安还没来,同时还不忘边跑边喊:“救命啊!猥琐男要杀人了!大家快来救救我!救命啊!有没有人?”
周银汉紧追在宋鱼阳身后,听着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话,差点一个脚下不稳被摔倒。
他急吼吼地冲宋鱼阳嚎了一嗓子:“贱人,你再乱说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?”
可惜宋鱼阳压根就没听他的警告,继续往前跑,看着公安同志久久都没现身,她开始草木皆兵了,千万不能栽到这猥琐男手里,否则自己真的完了。
就在宋鱼阳心里哭叽叽救兵还不到的时候,她的胳膊被人拉住了:“啊!你快放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