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清月在脑子里想了想,正好想到一个人:“马路后面家的陈大娘,她的刺绣手艺那可是好得没话说,最近也在悄悄接活做,她现在应该在家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宋鱼阳想了想,当即就答应了:“好,你先带我去看看她的手艺如何。”
胡清月带着宋鱼阳来到陈大娘家,正好看到她一个人在家里做刺绣,是一副鸳鸯戏水的画。白底布上的鸳鸯针角细密,远远看去就像是活的一般,十分生动。
宋鱼阳拿起陈大娘的刺绣,满脸惊喜地问起她:“大娘,你这刺绣做得真好看。”
陈大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附近之外的人夸奖她活做得好,心里虽然乐呵,但面上还是谦虚地说着:“都是些妇人做的事,拿不上台面的。”
“大娘,你不要看不起自己,主席同志说过,咱妇女同志能顶半边天,我就看好你这手艺。”宋鱼阳毫不吝惜对陈大娘的夸赞。
陈大娘被她这一通夸奖后,心里也生出了些许信心来,问起两人:“不过,你们过来是找我有事吗?”
宋鱼阳笑笑:“不瞒大娘你说,我的确找你有事,我最近打算要做些冬天穿的衣服,想让大娘你在上面绣些简单的植物或风景,不过你放心,我会按你现在做的价格给你算工钱的。”
陈大娘一听这小同志是特意来和自己谈业务的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反正现要像她这种会点手艺又到处接活的人不在少数,还怕啥?
“但是我还有个条件,就是大娘你做刺绣时,必须得去胡婶子家,不知道大娘你方便不方便?”宋鱼阳补充道。
“方便,当然方便。”陈大娘一个孤寡老人在家,去哪里都方便。
宋鱼阳:“好,那咱们就先这么说定了。”
高考半个月后,出高考成绩这一天,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