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厕所边,掬了一捧冷水浇在脸上,刺骨的凉意让她神智暂清醒过来。想到连续两次她都做了同一个梦,这是不是在向她预示着陆云深那边会遇到危险?
不管了,既然她人已经来到江省了,那么一会儿就去邮局那边给他打一通电话,这样她也能安心。
在食堂吃过一顿早饭后,宋鱼阳就快马加鞭地往邮局赶,只是很莫明其妙,离邮局越来越近时,她的心反到更加不安。
她一面在心里安慰自己,说陆云深不会有事,一面又心慌意乱地想起早上梦境中的那一幕。
紧赶慢赶的,她终于赶到了邮局,拿起听筒,没有丝毫犹豫就拔通了部队那边的电话。
依然是经过好几次转接,才转到他的办公室,电话响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接,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,直至快到盲音提醒时,那边才终于有了动静。
“喂,云深,是你吗?”宋鱼阳直呼其名,握着听筒的手下意识地紧了几分。
“宋同志,你快来部队这边,云深他出事了。”徐政委听到是她的声音,忙不跌地把陆云深的事告诉她。
轰!
宋鱼阳拿着听筒的手僵住,嘴唇不停地抽搐着,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电话机,难以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