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咬,我怕你牙给咬碎了。”
“你要找工作?”等候上菜的时候唐溯森突然来了一句。
朗子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菜品给吸引了,听了这话反应了一会,才道,“啊,不找工作喝西北风吗?”
“你有钱住酒店没钱生活?”
“生活的钱保障住宿去了啊,都这么大人了,也得自己想了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唐溯森思考者是不是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一下他,顺便让朗子周看看自己的成长。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推门而入的服务员解救了他,对完菜品服务员又消失在包间。
唐溯森给自己舀了一碗汤,有些丧气。
朗子周也安静地吃着菜。
吃完饭,唐溯森带着朗子周到处乱逛,没有目的地,走到哪算哪。
“变化好大啊,”朗子周站立在一家新修的商场前感叹道,“我出国的时候觉得好难适应啊,倒时差,调整语言模式,对我来说都太难了。所以我回来的时候好兴奋,想着我面对的问题也就只有时差了,多熬两晚就调过来了。
“可我落了地才发现我想的好简单,现在比出国还要让我难适应。因为我对这里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,可它变得好快。不能接受它的改变,就要被抛在身后了。”
唐溯森安静的听完,沉默地带着他继续走,拐弯,进小路、绕圈,然后从一个巷子里出来,面前是读大学时朗子周带他来过的夜市最深处。
“烤冷面,还是那个摊位,煎饼,没变。酒吧,换了一批爱喝的学弟学妹。”唐溯森冷静地说着,又带着他继续走,走过体育馆,跟他指之前两人待过的汤店。指朗子周以前带他走过的近路,那里已经完全修好了,两边林立着高楼。
直到唐溯森的脚都隐隐作痛,他才停下来,深呼吸良久,转身说:“我都在替你记着,所有的变化都存在这里,”唐溯森指指自己的脑袋,“你记得的那些也很好,有的东西可能看久了我就觉得它本来就该那样。有你的记忆我们才能找到哪里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