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池的理智告诉他,他现在应该转身,回到沙发上坐下,等墨兰斯出来以后再跟他好好谈谈。
但他的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。
他有一点失神地往前又迈了一步。
“刺啦——”
小隔间的门被一只分明修长的手拉开,墨兰斯低着头从里面出来,湿漉漉的白金色长发垂落,水珠一滴又一滴地滚落,砸在柔软的厚重毛毯地面上,染出一片深色。
墨兰斯一抬眼就看见呆呆站在那里的林池。
他能感知到林池身上逸散出来不受控的Alpha信息素。
俊美的眉眼微皱。
按照常理来讲,林池使用他常用的Alpha抑制剂,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失效。
有些奇怪。
林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刚从水里出来,Alpha信息素被削弱到接近于无的墨兰斯,他富有力量的精悍腰身被浴袍完全遮掩。
这样的墨兰斯看起来纤细而又脆弱,有一种容易引起Alpha疯狂圈.地本能意识的迷幻感。
更严重的是,墨兰斯的颈窝上还有一个昨天因为林池挣扎而被咬出来的牙印。
冷白色与青紫色泾渭分明。
林池没忍住往前又迈了小半步,但他依然紧绷着所剩无几的理智,死死捂住自己抵着锋利犬齿的唇舌。
墨兰斯凝视着林池深琥珀色的眼睛。
他能看得出里面暗潮潜涌的疯狂Alpha本能。
漂亮纯粹的冲.动。
只对他。
墨兰斯的眼眸一暗,他当着林池的面将自己的长发尽数撩起,不经意地握在掌心,露出修长矜贵的脖颈,突然可怜巴巴道:“你都不给我擦头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