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他还是放弃了。
按照林池这家伙别扭矛盾的性子,他恐怕是不会接受“有瑕疵”的恋人的。
邵光没机会。
墨兰斯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轻柔地扒开了林池的手指。
现在的他其实很年轻,甚至比当年那个贴着林池要亲亲要抱抱要贴贴的小崽子都更年轻。
他没有经历过失去林池以后漫长的独.裁大帝岁月,也没有一点一点地在午夜空寂时翻开林指挥官的“航行日记”,一个字一个字地去追忆自己恨其一生刻骨铭心的政.敌。
林池禁闭着双眼,枕在柔软厚实的枕头上安然沉睡。
墨兰斯换好了其他的衣物,只有最里面最贴身的,依然是跟林池反复拥抱过的那一件,浸透了无法逃脱他信息素笼罩的柠檬奶味儿。
甜丝丝的,又含着隐约的苦涩。
卧室门缓缓闭合。
林池缓缓睁眼。
从他的舌尖触碰到那杯温热得恰到好处的牛奶的瞬间,他就知道墨兰斯往里面加了些特殊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他很熟悉,因为他在不久之前,才过度注射过。
注射、内服、外敷。
针对Alpha易感状态治疗的三种方法。
深琥珀色的眼眸当中还有一些混乱,但林池的大脑实际上非常清醒。
这个墨兰斯并不知道他对这种抑制剂已经出现了相对严重的抗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