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还有一个大魔王在这里！

……

回到御华府的时候，宋海军靠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宋雎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，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。

“爸爸，现在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也是好事。”

宋雎坐在宋海军的旁边，垂眼道：“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出来，她当年的确怀了一个你的孩子，是个男孩，但一出生就夭折了，她原本是想找个人贩子买个男婴，但卖方只送过来了一个女婴。”

宋海军颤了一下。

他转过头来看向宋雎，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来岁，有一种壮士暮年的凄凉。

“雎雎，”他声音有些干哑，透着无尽的沧桑：“我……我是真的把你当女儿，韩薇薇，她是个疯子，她已经疯了！”

“爸爸，我知道，你先喝口水。”

宋雎将水杯送到宋海军的手里，放软了声音，轻哄道：“既然知道她是疯子，咱们就不要跟疯子计较了。她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，程邃已经找了律师，她今后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。”

宋海军整个人还有些恍惚。

他机械似的喝了口水后，有些茫然的看着宋雎：“你还会是我女儿吗？”

宋雎笑了一声：“当然。”

宋海军这才松了一口气，自顾自道：“是就好，是就好。”

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，再加上刚刚受了刺激，宋海军步伐有些蹒跚的自己走回了房间。

宋雎知道他是想一个人静一静，轻轻的替他关上了门，没有打扰他。

没过多久程邃就回来了。

他的脸色有些阴郁，眉眼间还透着来不及收敛的戾气。
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遇到麻烦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