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雎将桌上的书本收好，语气淡淡道：“话传到了就好，挂了。”

“你敢挂试试？”

程邃语气微凉。

宋雎眯了眯眼往床上一躺：“程引之，你是在威胁我吗？”

“怎么会？”电话那头程邃嗓音懒淡还带着几分笑意：“我是在求你。”

宋雎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跟姜月月视频，晚上有个实验课，需要一些以前的数据，我找老师拿的。”程邃解释。

宋雎扬眉：“那你不还是见到姜月月了？”

“没。”

程邃低笑一声：“她跟吴向阳说的。”

宋雎“哦”了一声。

关了灯，她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房间，突然道：“程引之，你生辰快到了。”

程邃顿了一下。

来这里后，他就不过生日了，这具身体的生日不是他的，而他原来的生日没人知道。

但现在，他的小公主来了，她还记得。

“嗯，”他应了一声，语气有点低落：“我可能…回不来。”

这次的集训有十天，集训之后还有全国竞赛，他的生辰正在那个时候。

“我知道，我只是跟你说一声。”

宋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声音软软的，“虽然这些年我都没有去过你的生辰宴，但没关系，今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，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可以一起。”

程邃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
小姑娘虽然一副我不在意的样子，可他能听得出来她声音里的低落和遗憾。

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，程邃觉得呼吸有些艰难。

“雎雎。”

他喉结轻滚：“等我回来，不用以后，我不想等以后。”

程邃等了太多的以后，等到以后的以后，就没有以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