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邃往里走，淡声问道：“看起来睡得还不错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宋雎抹完乳液后，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。

她杏眼一弯，从镜子里看着程邃，故意眨了下眼睛：“邃哥哥，要帮忙画个眉吗？”

程邃就靠在洗手间的门口。

他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姿态懒散的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
闻言，他眉梢轻挑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不是吧邃哥哥，画个眉也不敢？”

宋雎扭过头，倚在洗手台上看着程邃，如果可以，她还想吹个口哨，把面前的少年调.戏一番。

不为别的，只为他此刻的模样格外的好看。

“嗤。”

程邃扬了扬下颌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嗤了一声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画可以，你敢走出去吗？”

宋雎：“……”

事实上，她连眉笔都没拿。

哼笑一声，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指了指自己好看的眉毛：“芙蓉如面柳如眉，知道什么叫浑然天成吗？”

程邃：“啧。”

见小姑娘从镜子里意味不明的瞪了他一眼，他有些好笑，对着镜子里的芙蓉如面，他戏谑道：“难道不是懒起画蛾眉，弄妆梳洗迟？”

宋雎：“…你出去吧。”

她不想跟这人说话。

麻蛋。

好气气！

想着想着，见倚在门口的少年完全没有要动身的意思，她眼神凉凉，透着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