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邃看着她。

小姑娘被盯得有些发毛，她主动的握住程邃的手，虚虚的撒娇道：“你别生气了，真的都是我计算好的，他跑不了，这会儿关岄的人应该已经去了，有关岄在，常琨出不来的。”

程邃撩了撩眼皮：“还有吗？”

嗓音凉凉的。

宋雎顿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还是把薛臻跟她说过的那些话都告诉了程邃，一字不落，连开膛破肚她都说了。

病房里静的可怕。

电视明明还在播放，但两人的世界里已经把电视的声音摒弃在外了。

“你信吗？”

程邃声音很淡。

他垂着眼，视线落在宋雎牵着他的手上，他捏了捏宋雎的指骨，轻轻的把玩。

宋雎沉默了片刻：“半真半假吧。”

程邃没说话。

“他为了自保，肯定不会和盘托出，不过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，所以说的也不全部都是假的，对吧？”

宋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程邃仔仔细细的在捏着，她有些好笑的收回手：“是你跟我说的，过去的就过去了，你让我别再想以前的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程邃抬起头来看着宋雎，漆黑的眸子深邃而苍凉，“他是你弟弟，我不会杀他。”

宋雎一怔。

他说的是宋昱。

常琨说，程引之把阿昱丢下了山崖，她当时就没信。程引之对江山根本没兴趣，他不可能会杀阿昱。

但她没想到，原因是这个。
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