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在他上飞机以前,别墅里的东西早已经拆的是干干净净了。

更别说崔煦未必真的会去。

但他还是跑了这一趟。

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,不明白他这一时的冲动意义何在。

即便是崔煦真的来了,看到的也不过是一栋再正常不过的别墅,掀不起任何的波浪来。

程邃说的是八点。

徐拓双.**叠着靠坐在后座,抬手看了看腕间的表,距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,而到别墅也不过才二十来分钟的车程。

车停在别墅区的门口,徐老板没让司机把车开进去。

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后才推门下车。

海岛的别墅区里平常没多少人,路灯明明晃晃,他脚步慢沉的往里走去,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,又一点点缩短,再拉长。

他的别墅在后面,所见之处,除了路灯,并没有任何的灯光。

徐老板无声的扯了下唇角。

他真的是疯了!

在离院门还有二十来米的地方,徐老板停了下来,从路兜里掏出一盒烟来。

这还是他下车时找司机顺来的。

抽出一支烟点燃,他就那么靠在路灯下,远远的看着他自己的那栋别墅。

这栋别墅是前年买的。

他喜欢就买了,每年也会来这里小住两次,但每次都住不了几天,因为太忙。

这会儿站在外面看他忽然觉得这地方其实也挺陌生的。

啧。

徐拓轻嗤:等回去了还是把这地儿卖了算了。

把手里的烟抽完后,徐老板原本是打算直接回车上的。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,转过身大步朝着别墅走去。

别墅的院门是开着的。